杨大健被人拉开了,便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柳根义喘匀了气息,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欠妥,杨迁只是失踪,既然没见尸首,的确不能完全判断是死了……
柳根义是个大度的人,没跟杨大健计较,又见牛灵溪愣愣的,像是受刺激傻了,心里便直叹可怜,想,这孩子嫁到村里来才几天呀,又那么仁义收养了雪枝,怎么老天偏偏让他遭这罪呢?
于是,他叹了口气,连忙先跟牛灵溪说:“你也别太伤心,咱们大伙再去找,兴许过两天还找见了呢……”
牛灵溪仍是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只是过了一会儿,怔怔地说了一句:“没指望了,都没了,没了……”
他的声音虚弱得可怕,杨青青听他问完后,觉得自己手上忽然一沉,牛灵溪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这本来是他教牛灵溪的,他跟他说,要是实在编不下去了,或者太害怕,就装晕过去就成,反正别人都会觉得他是伤心过度了才晕的,不会起疑。
没想到,牛灵溪这下好像不是装晕的,而是真晕了。
人群一阵慌乱,杨青青下了一大跳,慌乱地和其他几个大婶七手八脚把他扶住,大声叫程景生,才想起程景生留在家里照料雪枝了,根本没来。
杨青青只得用笨办法掐了掐牛灵溪的人中,想了想程景生教过他的,又给他掐了掐合谷穴,也不知道哪个会比较有用。
慢慢地,牛灵溪缓过一口气,睁开眼了,不过还是站不起来,满脸都是湿湿凉凉的泪。
“快快快!先把他抬回村里!”里长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