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短地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了讲台上一排排被放置的钢笔。

普鲁斯特先生确实是一个非常公平公正的人。钢笔上除了一系列数字之外别无他物。

而到底哪个数字可以当自己的课代表?显然在答案公布之前,只有普鲁斯特先生一个人可以知道。

“我还以为他是个什么纯洁无瑕,公平公正的人。还不是在给关系户创造机会?什么女神才能够决定他的人选?只怕早就把答案送给有关系的人了吧?”私底下有人小声议论道。

“我猜霍尔少爷手里拿的什么数字?下次他就会报什么数字。神的启示总是给整个班里家境最好的那个人不是吗?”另一个男生小声言语道。

“就算是这样,不也是应该的吗?霍尔少爷可是格泽尔主教的亲儿子,当一个课代表怎么了?”

“……”

拿钢笔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抢,作为一个从小拥有良好教养的人,他们很自然地从地位的高低开始有序的排队。

没有哪一个地位高的同学甘于在比自己还要之下的人的身后。森严的等级在这里成了公认的默契。

于是,待到温特选的时候,桌子上的钢笔已寥寥无几。

显然,能够有可能是老师心中答案的编号,诸如女神的生日,教廷的集会时间,等等早就被选光了。

温特只扫了一眼,便随便拿起了一个,然后将它放进书包,匆匆赶去了图书馆。

排队已经浪费了他太长时间。除了礼物之外,波恩先生还布置了课后作业,他得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