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己的政治献金。
温特因此有些呆滞。因为安德烈过于无耻的行径。
更加呆滞的是,他睁开眼后看到的眼前的头颅。以及头颅之外,那眼熟又陌生的陈设。
威廉格雷毫无所觉,他脸上展着笑意,兴奋跟温特道:“温特先生,你醒了?”
“威廉格雷少爷,我为什么会在主人的客房里?”温特有些呆怔着起了身道。
只是刚起来,记忆回笼,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我们……,不是被安德烈子爵……”
“他消失了。温特。”威廉格雷哼了哼,随后喷了喷鼻子的气息,不屑道:“虽然我对苏利文很不满意。”
“但是,你以前的主人,苏利文他那天去弄没了安德烈。”
“哦,顺便救了我们。”
“温特,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苏利文救了我们就对他心怀感激。我们只是顺便,懂吗?”
威廉格雷在他有些呆滞的脸前晃了晃手,提醒他道:“如果不是因为需要处置安德烈,我们在他的眼里压根不值一提。”
“什么叫……,弄没了安德烈?”温特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下意识轻轻问道:“什么叫……,我以前的主人。”
“威廉格雷先生,您说的话为何有些奇怪。苏利文一直是我的主人。”
“总之,安德烈已经死了。”威廉格雷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转移话题道:“温特先生,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我已经拿到继承权了。”
“我会是西境侯爵唯一的继承人。”威廉格雷深深望着温特道:“而你,温特先生。作为我唯一的朋友,我愿意帮助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