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沉醉的大提琴拉到了最触动人心弦的乐章,那声音被蒙上了一丝郁色。

虽然只显露了一点,却也足够明显。最起码,如果他面前站的是温特的话,一定可以察觉到。

“我想他再没过多久就要醒了。”

“你可以去洗个澡,然后像我一样等他。”

“再……,带他离开。”

最后一句,轻的不能够再轻了。似乎耗尽了主人所有的力气。

可苏利文先生还是努力确保自己可以平稳地走出去。

随即带着手杖,消失在走廊的深处。

虽然不舍,但还是选择了放手。

…………

温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过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他的头有些痛。

只再过一瞬间,便知道为什么了。

那位安德烈子爵的所有的人生剧本此刻全部涌进他的脑子里。

且因为手段过于残忍,经历过于跌宕波澜,为人过于不讲武德与道德。导致温特那正常人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暴击

安德烈,竟然靠着一张嘴,就欺骗了整个西境的贵族?

让所有的贵族们给他生产粮食和矿藏!再将他们偷偷占为己有,低价销售到西境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