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利文的眼神甚至没有变过,他毫不介意自己贵重的手杖重重地拄在肮脏泥污的地上。无情道:“迷晕我的仆人,和格雷侯爵家的唯一继承人。”

“你的所作所为,该受到法律的严厉惩罚。而不是驾驶马车,逃之夭夭。”

“您这话也太过冠冕堂皇了,显得您很无辜。我已经知道您的所作所为了。”安德烈子爵颇有些无奈调侃道。

只是脸上的笑意却因为苏利文先生的话而逐渐消弭。

西境是西境侯爵的领地。因此西境的法律的解释权也同样属于西境侯爵。

如果落到他的手里,就算只凭着自己给他戴了十九年的绿帽子,也足够让安德烈子爵死无葬身之地了。

无疑,对他来说,这件事情并不如何。这才是他想尽办法要从威廉格雷这里下手的原因。

只是现在,他遇到了苏利文。有点难搞。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苏利文先生,似乎在绞尽脑汁地权衡利弊。

不知道权衡了多久。

他还是慎重问道:“那,如果我以我知道的东西来换鄙人的一条性命。不知道苏利文殿下是否答应?”

“我甚至可以先说。”安德烈子爵重新覆上那虚伪的笑容,殷切热情道。“只要您愿意放我一马。”

“哦?你这么慷慨?还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格外重要?”苏利文先生那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

他微微斜睨了一眼,那锐利的眼睛里带着一抹沉思。

很淡,比之雨水落下的阴影还要不如。

却毫无疑问,确实产生了兴趣。

“两者都有吧。”安德烈子爵幽幽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抱着温特,他都想要无奈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