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碍于内心深处对皇权的恐惧,他的身体还是不中用地没有动弹,只能对着人冷嘲热讽,阴阳怪气一番。
只下一刻,“啪”的一声。桑蒂斯子爵响亮的一巴掌,便劈头盖在了他的脸上。
“安迪桑蒂斯,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苏利文殿下面前这么冒昧的?”桑蒂斯子爵怒不可遏道:“我要将你送回兰伊去。”
“你就在那肮脏不堪的乡下,一辈子穷困潦倒下去吧!”
桑蒂斯子爵撂下狠话,看都不看那小贵族唰白的脸色,头也不抬地离开了。
苏利文殿下不给别人面子已是常态。
没有人会因此而嘲笑他。
与其在这里引得他再说些什么过分的话备受侮辱。
还不如就这么离开。
谁又知道这位阴晴不定的殿下到底发的什么神经呢?
没有人搭理了苏利文先生,哪怕再是嘴臭也无计可施了。
花房里的社交在桑蒂斯子爵随后强撑着笑脸的活络下,重新勉强恢复了正常。
没有人再去苏利文先生的面前找晦气。他独自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丧魂古怪的讨厌鬼。
他得以一个人站在最靠近花房门口的位置,眼望着门外潺潺的雨,面无表情。
似乎就在刚才,他的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后悔。温特身上拥有自己的生命石,自己可以大概感应到他的位置。
却不知道他到底陷入了什么阴谋里。
如果……,他能够收敛下自己的恼人烦意……
似乎,这群人都愿意躬身殷勤为自己舍身效劳。说不定,他马上就可以让温特脱离危险。
只是,一瞬间,苏利文先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