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教廷那边……”温特故意掀了个似是而非的表情,随后紧绷着脸暗示他道:“很容易就调查到个人身上,不是吗?”

“看来你的主人对我倒真是上心。”

安德烈子爵似笑非笑望着他,转而优哉游哉道。“不过我更倾向于第二种猜测。”

“当初在洛克本该继承侯爵爵位的宴会上,他和西境侯爵都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我处理克里斯汀之前,她也很恐慌地告诉我,他在你主人的府邸里听到了别人对他的闲言碎语。”

“那些闲言碎语非常详实。详实到,我甚至怀疑过是她自己透露出去的。”

“还有教廷的教案官路易斯。他被贿赂过的事情,那时候可是连我都不知道。”

“所以他当时被吓成了那副模样。”

“啧啧。原来如此吗?苏利文殿下深藏不漏。”

“怪不得亨利殿下安插在他身边的管家会被那么滑稽地送上绞首架。”

“这一局输得不亏。”

安德烈子爵微微扬起下巴,那是所有贵族们都喜欢的一个动作。

他们抬起下巴,似乎在展现他们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尊贵。

同样在表达自己对别人的蔑视。

“所以,你也是有作用的吧?”安德烈的声音里蕴进了一份带着兴奋的激动。

就像这雨里冷不丁刮在身上的风,让人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苏利文殿下来了八年,从来都没有固定使用同一个贴身男仆超过两个月过。除了你。”

“你的作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