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第二天就客气地将王庭骑士团的人请出了西境。

甚至以这段时间遭受的羞辱与欺骗为把柄,要求皇室和教廷把自己格雷家继承人的选定权全权交给自己。

不再由任何人横加干涉。

这件事情,帝都自然很快就答应了。

本来各个家族的继承人都是自行选定的,呈报给皇室和教廷也只是走个流程。

只是因为西境侯爵家总起波澜,才招徕了他们的介入。

但不管是教廷还是皇室,此次派出的教安官与王庭骑士团都徇私犯法了。这才让安德烈子爵趁虚而入,有机可乘。

可西境侯爵毕竟也是掌管一方的侯爵大人。人家既然想要收回自己的权利,他们自然愿意息事宁人当前面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不过,对于继承人的人选还是众说纷纭。

毕竟,西境侯爵已然在这几次的风波里,展现了自己深切的态度。

那就是即便传给远方的格雷,他也不考虑自己那个名副其实的真儿子。

所以威廉格雷一直居住在一家救济院里。听说只被几个名不见经传的贵族好友接济着。

自己的亲儿子沦落到救济院。那样的日子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不能想象的。

他们已然觉得这位威廉格雷凉透了。

所有人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不惜舍近求远纷纷打起了其他远方格雷的主意。

更有西境侯爵的好友们,不远千里为他找来其他格雷家的信息。

热络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