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格雷家的荣誉不容杂种染指。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一早就请求教廷为我配置了可以检验自己亲生子的药剂。”

“是吗?那又如何?”安德烈子爵不为所动,他眼睛眨也不眨,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西境侯爵。

“您身上发生的事情,我很为此感到惋惜。”

“但是侯爵大人,据我所知这样的药物。必须得将有亲缘的两个人的血再辅以药物融合才会有现象发生。卡洛似乎已经死了。”

“而教廷选择的卡利大人,也只是您的远亲,也并不是您的亲生血脉。”

“麻烦您清醒一点,这个药剂对您并无用处。”

“是的。不能检验他是我的儿子,因为他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但是……”西境侯爵的脸上露了个讽刺的笑容。

他幽幽道:“却是能检验出他是你的儿子。不是吗,安德烈?”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真以为傍上了帝都的那位,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别人了吗?”

“竟然那么早就开始觊觎格雷家的一切了。还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格雷家不允许别人卑劣的偷窃和亵渎!”

不知不觉,西境侯爵的眼睛已经憋得通红。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男仆重新递上了一个盒子。

西境侯爵一把将它翻开。露出一柄短小的剑来。

他就着按住安德烈子爵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就将其插了进去。

随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和安德烈大声的叫喊声下,从容转身。

悍然将卡利手中的珐琅瓶打碎。

瓶里的药剂从卡利的手上流出来。他用沾了安德烈子爵血的匕首恶狠狠地在卡里的手上同样割下了一道口子。

很快,两股血液和混合的药剂便混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