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品尝完了之后,才低头思忖道:“我知道我不配攀上您,苏利文先生。”

“甚至如果不是姓海索,我压根都不配和您坐在一起。”

“不过,既然您这一次帮助了我。我愿意提醒你一句。苏利文先生。”玛丽莲脸上的笑意像是门外的落叶一样,突然飘忽落下再不见踪影。

她的提醒更像是挑衅和说幸灾乐祸的风凉话。“不要惹格雷家。”

她慢条斯理道:“格雷是个没有什么用的老家伙。他短视又愚蠢,能够被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欺骗十几年就可见一斑。”

“可格雷家却是世代守护着西境边境的功臣。”

“西境离不开格雷家族。所以,他们是不会容许我们这样不洁的被放逐者来染指什么的。”

“更不会让我们做什么手脚。”

玛丽莲夫人将“被放逐者”这个词,咬得格外清晰精准。似乎这是什么极尽污蔑人的称呼。

只是好像确实是这样。

因为只听到这个词,苏利文先生便炸了。

他那深邃的五官立时绷得很紧,随即下意识抬起了自己高傲的下巴。

那双眼睛微微眯着,居高临下地望着玛丽莲夫人。颇为不屑反驳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格雷侯爵?”

“玛丽莲,是你将被放逐者的污浊血脉,带进了格雷家。”

苏利文先生戳人肺管子的本事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