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颤,连忙收回视线,提醒道:“这些是朕的私事,诸位爱卿就不必拿到朝堂上提了。”
熟料那老言官也是个倔脾气,完全听不懂姬清的暗示,径自道:“陛下此言不妥,陛下之事关乎国家社稷,怎么能是私事!”
“陛下,国无后而不立,子嗣方是国之根本啊!”
姬清揉了揉眉心,他当初初登皇位,朝局不稳,陆景深又不在身边,他才会推说北疆战事未定,不立后这样的话,没想到反而给了这些大臣有可乘之隙的错觉,才会在如今北疆平定之后,才会有恃无恐,连催带求的逼婚。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必须要态度强硬起来了,正在再开口,却见陆景深冷笑一声。
“刘大人很关心社稷嘛,子嗣既然怎么重要,不如谁儿子多谁当皇帝?”
陆景深这话可把一众大臣吓傻了,扑通纷纷跪地,连声道:“微臣不敢……”
姓刘的老言官脸红脖子粗地斥道:“并肩王,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忤逆之言?!”
陆景深凉凉地道:“既然不是谁子嗣多就能当皇帝,可见子嗣并非重要,皇上如今正值壮年,你们着急催什么子嗣?你等是不是忘了皇上身上还有先皇赐婚?”
“这……两个男人岂可成婚,如今陛下已经贵为皇上,自然不能作数。”
“先皇御赐,三媒六聘,全城百姓见证,刘大人敢说不算数?”陆景深逼问道。
一众大臣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就算咱们觉得算数,天下人也不会承认!”刘大人嘴硬道,声音却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