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他去拿汤盅,却被陆景深躲开了,舀起一勺送到了他嘴边,“还是臣来吧,伺候陛下,可是臣应尽之责。”
不知怎的,听到陆景深叫陛下,姬清就莫名觉得耳根发烫。
“清清打算怎么处理那些折子?”喂完一盅燕窝,陆景深给他擦了擦嘴,问道。
“不必理会。”姬清道,“我之前已经跟惠姨提过我们的事了,那些大臣就随他们去吧,他们见屡催无果,就不敢再催了。”
陆景深冷哼道:“我看那群人敢得很,从你去北疆之前就催你,催到现在还不消停,他们是当你夫君我死了?”
姬清一愣,“你都知道了?”上次面对那些催立后纳妃的折子,姬清以北疆未定为由都打发了,如今北疆这边才一评定,这些人又来劝谏。
陆景深抱住他,委委屈屈地道:“我在前方拼杀,他们在后方撬我墙角,清清,你要怎么补偿夫君?”
姬清简直被陆景深这不要脸的语气惊呆了,他这不是没答应嘛,这个人有什么好委屈的?
但想到陆景深战场上受的伤,姬清到底心软了,在他贴上来的时候没有直接推开,这一迟疑,便再没了机会。
水波荡了又荡,扑腾出一地水花。
翌日上朝,议事完毕后,几位言官又拿着折子面呈给姬清。
振振有词道:“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后,若陛下不愿选秀纳妃,应当尽早封后,母仪天下,方能以安民心。”
姬清目光扫过群臣,此刻已又不少人附议,当他目光扫向站在最前方,离自己最近的陆景深,发现陆景深已经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