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承贤也换好衣服回来了。
姬清起身,披上雪白的狐裘披风,离开了养心殿。
宫中到处都有小内侍正在扫雪,有个小内侍十分殷勤,稳稳地替他撑着伞,一路送到了宫门口。
“你叫什么?”姬清一脚踏上马车,回头问道。
“奴才祥子,王爷不必见外,将军特意吩咐过,照顾好王爷。”小内侍恭敬一拜。
姬清点点头坐进马车,一路回到将军府,扑到陆景深怀里,他才压下这口恶气。
“怎么了?”陆景深勾住他的下巴,端详他隐隐发红的眼睛。
“生气,想要为季府翻案,想要为季府和姬澈报仇,我等不了了。”
陆景深捏了捏他的后脖颈,道:“那就不等了,其实我一直与郭闯暗中有联系,他马上就回来了。”
“不用顾及我,如今我们部署妥当,就等着姬睿先沉不住气孤注一掷。”
陆景深嗤了声,“姬睿这几日重开詹事府,到处游说拉拢大臣,动作不断,皇宫内库的银钱被德贵妃弄出来不少,都给了姬睿去招揽大臣之用,王阁老在其中帮了不少忙,我已把他成了阉人的事散播出去,给他们添点堵,顺便推他一把。”
两日后,上京城渐渐流传出来一则谣言,说得有板有眼,十分博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