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就更没有人听她说了。
姬妤从来不得宠,及笄之后便草草低嫁了一个翰林院的庶吉士。
德贵妃脸色一变,“你是如何知道的?”
姬清神色淡淡道:“后宫之中,唯有你出身俞国公府,身份高贵,怎么肯甘心拜服在当时只是个将军之女的母后之下。”
“英国公一届莽夫能封为国公,也不过是沾了陈菲儿那贱人的面子。”德贵妃走近几步,居高临下看着姬清,冷笑道:“果然不能小看你,跟陈菲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骚媚样,可惜你没有证据。”
姬清扶着长几站起来,勾唇道:“本王有没有证据不重要,不影响娘娘遭报应,比如女儿暴毙,儿子断根,接下来该是谁呢?”
对姬清来说,两人之间隔着季府的血仇,隔着前生季清川生不如死、受尽折磨之仇,隔着这辈子桩桩件件陷害之仇。
对德贵妃来说,两人之间隔着姬蓉的血仇,隔着姬睿的断子绝孙之仇,还隔着俞府流放覆灭之仇。
无可化解。
德贵妃恨得眼眶充血,一寸长的锋利指甲险些挠到他的脸上,姬清根本不惧,看着她道:“娘娘注意分寸,这里可是养心殿。”
姬清这一句话,德贵妃顿时如梦初醒,恨恨地放下了手,她不能这么做,皇位还没有到手,不能在这个时候引起皇上怀疑。
可恨她本想试探姬清,却反倒被这小兔崽子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