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殿。
陆景深帮两人清理了一番,抱着人绕到柱子后面,跃下横梁。
“行了,放我下来,这般模样成何体统。”一落到地上,姬清就有些迫不及待催促道,两人虽然藏在柱子后面,但殿上毕竟还有那么多大臣,万一被看到,不成体统。
陆景深依言将他放下来,姬清脚刚一触地,便拧起了眉头。
“可是伤到了?”今日没用脂膏,陆景深有些担心。
姬清扶着他的手臂,眉头舒展了一些,道:“只是好些日子没有,突然间……有些许不适罢了。”
陆景深松了口气道:“那以后还是应该三不五时的疼爱你一回。”
“你滚!”姬清怒了,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说得什么昏聩话。
陆景深扶着姬清走出柱子,绕到前排跪下来,皇子都是跪在一排的,姬清跟姬珩跪在相邻处,陆景深因担心姬清不适,索性就在姬清身边跪下来,反正除了太子,皇子只剩下两个,这一排空旷得很。
其他人只以为昭王之前跪在太液池把膝盖伤到了,看见姬清慢吞吞的走路姿势也没多想。
但姬珩可是明白,姬清跪的那三日,腿底下还垫了厚墩墩的棉垫子,不至于真伤到,那么眼下这不顺畅的走路姿势,姬珩就不得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