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楚楚可怜地道:“当时岳王殿下和奴家一同在步辇上,奴家正在用嘴巴帮岳王殿下疏解,谁知道突然有刺客,吓死奴家了!”
见两人都没说话,红衣女子拍了拍丰满的胸脯,继续道:”奴家本来低着头,听到周围的惊呼声,抬头一看,岳王殿下的脖子上多了一个血窟窿,上头还插着箭,奴家都吓傻了……岳王殿下当场人就没了,死的时候那物件还是硬的呢……但死人多晦气,奴家吓得没敢再碰那……”
“住口!谁让你说这些污糟事的。”
此女言语粗鄙令人瞠目结舌,姬清险些炸毛,他一点也不想听姬放的床第之事,怒道:“说一说岳王为何单单选了那一日去城门口施粮?又为何与流民起了冲突!”
红衣女子回忆道:“那日岳王殿下正与奴家在床榻上快活,蒋大人突然找来,说城外流民泛滥正在往城里冲,再不镇压就控制不住了……岳王殿下这才从奴家身上爬起来,带着奴家一起上了步辇,后面的事大人们也都知道了,岳王殿下带的官兵在城门口与那些暴民起了冲突,突然被射杀。”
“蒋大人当时在做什么?”陆景深问道。
红衣女子道:“蒋大人当时被一群官兵围着,奴家也看不真切,当时场面太混乱了……岳王殿下的护卫差点杀了奴家泄愤。”
“那最后为何又没杀你?”姬清问道。
“奴家欺骗他说肚子里已经怀了岳王殿下的种,那侍卫不知真假,便先饶过了奴家。”
姬清捏了一下她的脉腕,对陆景深道:“假的。”若是真的,那又是件麻烦事,总不能任由皇室血脉流落在外,好在姬放还没糊涂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