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一看这两位大爷中竟然有一位会医术,心里暗暗庆幸没说假话,继续道:“是假的,那侍卫也找了大夫要来给奴家检查,奴家推说月份太浅,尚诊不出脉象,这才糊弄了过去。”
算算姬放南下的时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的确很短,若真有了诊不出也正常。
“若真是如此,他们运送岳王的尸体回上京的时候,为何没带上你一起?”姬清问道。
红衣女子心里暗道这两个人真不好糊弄,只好如实道:“奴家本想沿途或者到了上京再找机会逃走,不料来了月事被他们发现,以为是奴家收到惊吓有滑胎的迹象,于是把奴家安置在一所宅子里养胎,直到奴家被门外那位侍卫大哥偷偷抗了出来。”
“你还知道什么?若是说了,我可以放你远走高飞;若是有所隐瞒,我就将你送回去,等岳王那些部下知道真相,将你抽筋把皮。”陆景深冷厉地警告道。
“奴家说,奴家知道一件事……奴家听到那些侍卫曾经谈论到,米粮有陆续失窃的情况,当时报给了岳王殿下,但因为数量不大,殿下并没有太过重视,只是让他们下面的人去查,还没查出情况,岳王殿下便遇刺了。”
“岳王可有提到过米粮的存放位置?”陆景深问。
红衣女子回忆道:“是有说过这么一嘴,岳王殿下说放在刺史府粮仓能有什么事,定是你们数差了。”
见再问不出什么,姬清跟着陆景深走出房间,问道:“你刚刚在试探她会不会武功?”
陆景深点头,“我想看看她是不是与刺客有关系,结果没有。”
姬清蹙眉道:“看来她们只是用来麻痹姬放的棋子,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刺客在城外煽动流民,发生冲突,趁机射杀姬放;第二刺客一直暗中监视姬放,趁他和流民发生冲突那一刻,伺机射杀,只是不知道蒋牧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