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突然问道:“王爷可知那个装神弄鬼的道士是用了何种方法,让濒死的雄鹿站起来的?”
姬清沉吟道:“若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某种刺激性的药,透支生命潜能,使原本濒死的雄鹿回光返照,耗费生命力,所以后面姬睿才会急不可待地要走那头雄鹿,他怕那头鹿死在父皇面前。”
“可惜我们没有证据。”如今就算雄鹿死了,姬睿完全可以说是他杀的。
“不必着急,燕王弄来个妖道霍乱朝堂,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马匹在树林中奔跑。
陆景深想起另一件事,问道:“王爷刚才私下给傅怀章塞什么了?”
“……”狗眼睛这么尖,姬清嘴硬道:“什么也没有。”
“到底是什么?”声音贴近,温热的气息,呵在姬清耳廓上。
姬清见蒙混不过去,嗫嚅道:“就那啥……事后药膏。”
陆景深道:“下次他再要药膏让他找孟一尝,你别私下给,免得惹麻烦,他身边少不得有姬晟的人盯着。”
姬清反驳道:“那不一样,这是我自己调的,效果好。”
陆景深黑眸一瞬幽深,“你也调这种药膏了!为什么?嗯?王爷?七殿下?”
“再叫杀了你!”姬清捂着脸那后脑勺对着他,“我一个当大夫的,什么药膏不都得备用一些,才不至于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