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回头,见怀安郡王一袭天青色长衫缓缓走来,整个人冷冷清清,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说起来,这个人在做昨晚那种狼狈事的时候,也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仿佛除了怀玉公主,很少有人能牵动他的情绪。
姬清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走过来,问道:“郡王殿下,也未去狩猎?”
“我今日身子不便。”傅怀章显然是对自己的身体不甚在意,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羞涩之意。
姬清见状,从怀里取出一个掌心大小的玉瓶,塞在傅怀章怀里,解释道:“这药膏你拿着用。”
自从被陆景深按着强迫上药,他便自己调制了效果更好的专用药膏,悄悄把原先孟一尝给的药膏换了,以求快速痊愈,摆脱那种羞愤欲死的情况。
“多谢昭王殿下。”傅怀章把玉瓶收入怀中。
马蹄声哒哒响起,陆景深策马走过来,对傅怀章见了个礼,附身把姬清抱上马背,在他耳畔道:“准备差不多了,该走了。”
姬清躲开,揉着耳朵,蹙眉道:“本王能不跟你同乘一骑吗?”
“王爷说呢?”陆景深指了指皇上所在的位置。
姬清顿时泄气,皇上面前他还是痴傻皇子,转身对傅怀章道:“郡王殿下还是先回去歇着吧,记得要用药,本王尚还有事,先走一步。”
傅怀章后退一步,颔首抱拳,“王爷,将军请便。”
陆景深一抖缰绳,马缓缓跑起来。
姬清坐在上面软软的很舒服,原来陆景深居然在马鞍上也垫了棉垫,心里不自在之余,又觉得熨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