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管吗?”
“自从驸马卒了,长公主整日吃斋念佛,怀安郡王差不多是怀玉公主带大的,而广王当时又刚封王,备受恩宠。”
“难怪郡王对怀玉公主的感情不一般。”姬清不愤道:“怀安郡王比我年长一岁,如今十七岁,三年前,岂不是才十四岁,姬晟这个禽兽!上次只是断了他一条臂膀,太便宜他了。”
陆景深道:“先别急,事情还没完,怀安郡王这件事倒是提醒我了,你且看着吧。”
姬清点点头,复又叹了口气:“广王妃也是个可怜人,看似跟广王一双璧人,风光无限,可背后竟是这样……”
陆景深没有再说话,这是他第一次跟姬清同床共枕,也有可能是唯一一次机会,夜幕掩盖下,他看着姬清,目光缱绻,不由得有些痴了,也忘了言语。
姬清半晌不见陆景深说话,回头见人目光炯炯盯着自己,不自在地道:“为何这般看着我?”
“王爷若有难处一定要告诉我。”
姬清点了点头,其实陆景深早就在帮他了,帮他查绑架他的幕后黑手,帮他查季府的冤屈,帮他照顾榛榛,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帮他。
“你一定能帮到我的,所以别内疚了,我救你是注定,说不定就是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来给你报恩了。”姬清笑道。这段时间陆景深把他当瓷娃娃一样呵护,满心满眼都是歉疚,他都看在眼里。希望此番说辞能开解他,让他释怀,别再钻牛角尖了。
陆景深长臂一伸,把姬清揽在怀里,感受到怀里人一瞬间的僵硬,他把头埋在姬清的肩窝里,闷声道:“别怕,我只是想抱一下你,谢谢你不怨我。”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姬清不知不觉睡着了。
陆景深痴痴地看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