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惊愕,转头看郭闯,就见郭闯也点了点头。
“他不是有王妃吗?而且王妃都怀孕了。”姬清皱眉,惊讶道:“而且他跟你不是表兄弟吗?”
傅怀章面无表情地道:“他是个断袖,不止跟我,跟宫里的太监也有一腿。他就喜欢去征服那些看上去不可能征服的人,他就是个疯子。”
姬清愤然道:“他是不是威胁你?”
郭闯道:“不就是怀玉公主的消息,老郭帮你打听,殿下又何必受制于他。”
傅怀章缓缓摇头,淡道:“三年过去,从少不更事到如今,我早就麻木了。以前是长姐的音讯,如今这段关系也是把柄,他有我各种模样的画像,好在男人又不会怀孕,一副皮囊而已,你们不必介怀。”
“反正我已经这么肮脏,脏透了,即使再脏一些又有何妨?”
郭闯低低地咒骂一声,抬起拳头狠狠砸在巨石上。
……
回到帐篷后,两人洗漱完肩并肩躺着,中间泾渭分明。
由于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姬清和陆景深只能睡在同一个帐篷,同一张床。
陆景深道:“王爷回来的路上到现在都没说话,是不是在为怀安郡王难过?”
姬清沉默了一会儿,道:“怀安郡王最后那番话,确实让人心郁。”
陆景深侧过身子,手掌覆在姬清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怀玉公主远嫁和亲那年,怀安郡王十三岁,跌跌撞撞一年时间没有长姐的音讯,后来广王递了饵给他,他就咬了,再后来自暴自弃,我猜测大抵便是如此,这是郡王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