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陆刚过来通报的时候,他才恍惚想到,姬珩不是在禁足中吗?怎么就不管不顾跑出来了?
姬珩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姬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何时恢复的?”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姬清以前痴傻不是装的。
“四哥。”姬清低低叫了一声,“从宫里出来之后。”
姬珩恍然大悟,“怪不得突然认得人了,感情你是在装呢。”
“那会儿突然脑子就清醒了,但我不敢告诉父皇,”
“不告诉是对的,你是唯一的嫡子,身份特殊,若没了这层保护,恐生事端。”姬珩严肃道。
“其实也不能怪你,身在帝王之家的身不由己吧,我也有事瞒着你。”姬珩坐在床沿上,道:“其实我弱病好了,我只是不想成婚,才一直装病。”
姬清笑道:“我看出来了。”所以压根儿没提过给姬珩诊脉。
“那你这次为何没用这招?”姬清奇怪道。
“怎么没用,本王得到甘露宴的消息,当晚就进宫去求见父皇,结果父皇竟然告诉我,活不长了就更要尽快娶,正好留个血脉,差点当场给我指婚。”姬珩愤然道:“你听听这叫什么话?当这是宰杀之前给猪配种呢?”
姬清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结果乐极生悲,扯到身上的伤口,难以言说的部位,痛得他直冒冷汗。
“怎么回事?你这又是怎么了?”姬珩急道,就算再迟钝,他也发觉姬清的状态很不对劲。
“就水池里摔的。”姬清再一次把那套谎话拉了出来。
“摔到脖子?”姬珩挑眉,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