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手指渐渐攥紧,“不是,与他无关。”
寿春骇然,脱口道:“那是谁?”刚一问出口,就发觉不对,不该问,这不是能问的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姬清却没想那么多,只是淡淡道:“谁也不是,跟谁都无关。”
寿春咬着唇,含着泪,默默的为姬清一点一点擦药,一句也不敢多问,心里千回百转,除了将军还能有谁?
将军那体格,又这么不知轻重,王爷哪里受得住。
怪不得,他觉得王爷这回的病,来得蹊跷,这两天连路都走不了。
王爷自从来了将军府,就大伤小伤不断。
王爷为何这么苦……呜呜呜……
姬清叹了口气,转过脸,“别哭了,过几天都能好,我调制的药膏,连疤痕都不会剩下。”
寿春堵气道:“剩下才好,让将军好好看看他做的坏事。”
姬清逗笑了,复又严肃道:“此事不准告诉将军。”
寿春含着泪,撅起嘴,“还说不是将军,明明就是,将军怎么就不知道珍惜王爷呢?”
“就你鬼灵,你在本王身边伺候,本王也知道或许瞒不过你。”
“王爷就不该瞒着奴才,奴才的心始终都是向着王爷的,看这伤,没及时涂药都烂了。”寿春心疼地吹了吹。
差不多干了,才帮姬清穿好里衣。
“王爷下半身你是要自己上药吗?”寿春问,他知道他家王爷一向不喜欢近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