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斑驳的痕迹,有几处都破皮了。
寿春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得跌坐在地上,“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啊?”
姬清:“……”糟糕,忘记这茬了。
“我若说是我在水池摔的……”姬清话说一半,顿了顿,自暴自弃道:“算了,既然你都知道了,帮本王擦药吧。”说着,姬清转过身去,露出的后背,其实原本是可以找陆七擦药的。
但是陆七都知道,知道他那日那么多次沉沦,那么荒唐放纵,被压着不断索取。
莫名就觉得很羞耻,姬清宁愿自己疼着,也不愿意找陆七擦药。
天冬就更不行了,他都不敢让天冬来将军府,怕见到陆景深和季榛榛。
万一暴露出自己是季清川的身份。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陆景深知道了,是他嫁进门又逃跑,还被敌国抓住,成为威胁陆景深,威胁整个大延的把柄。
他成什么了?千古罪人!
姬清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他错了,也拿命偿了。
但他怕见陆景深,越来越怕,越来越不敢承受这个人的怨愤。
逃婚一次,一错再错,无可挽回……
他只能裹好皇子的身份,把自己深深藏起来。
背后的痕迹比前胸只多不少,因为没有擦伤药,好几处都溃烂了。
寿春眼睛全红了,哆哆嗦嗦地问:“王爷,是……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