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瘫在床头,“用手轻轻敲了敲床柱。”
天冬听到声音推门进来,拿起里衣准备帮姬清套上,指尖刚刚触及到姬清的皮肤,惊呼了一声,“少爷,你发烧了!”
姬清微微转头,神情木纳,“怪不得眩晕,快去拿药,我必须趁他醒来之前好起来。”那不可言说的部位抽痛得太过厉害,几乎让他感受不到原来其他地方也一样疼痛难忍。
天冬又出去拿了内服的药给姬清喂下,继续帮着他将剩下的衣服穿好,打理整齐。
乌黑的发丝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肩头,额前几缕被冷汗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侧和脖颈处,天冬要去拿木梳梳理,被姬清阻止了。
“先把地上打理干净,脏掉的衣服烧掉。”他艰难地道。
天冬点头开始收拾,当他看到水盆里鲜红的血迹,瞬间又泪目了,“将军怎么能这样糟蹋你,这么不知轻重……”
姬清摇了摇头,轻叹道:“他中了毒没有意识,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提,你今日先离开这里吧。”
天冬点点头,收拾完之后,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陆七。”姬清嘶哑地叫道,他用了最大力气和声音,却还是近乎无声。
陆七耳力过人,闪身出现,刚毅敦厚的脸上,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直视姬清。
他犹豫了片刻,低声说,“王爷,小馆儿清白的比较难找,等我找来两个人的时候,你们已经……属下躲得远远的,没有偷听。”
陆七果然知道了。
姬清羞耻地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吩咐道:“床褥抽走,脏衣服拿去烧掉,再去将军府取一套一模一样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