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跌倒在地上,关键部位胡乱盖了件衣裳,露出来的上身密密麻麻,全是斑驳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嘴唇红肿,眼睛肿胀,地上还有可疑的水渍甚至混着血迹。
床上也是血,那么多血……
天冬扑向姬清,眼泪就疏疏往下掉,“不是说送来妓子吗?为什么是少爷你?”那个人那么厉害,唰地一下就消失,唰地一下就出现,送个妓子,有何难的?怎么能这样欺负少爷!他已经够苦了啊!
天冬泣不成声。
“别哭,当心把他吵醒了,帮我一把……”姬清喘了喘气,嗓子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不想这样狼狈的面对陆景深。
太狼狈了,太尴尬了,也太难堪了!
若两人都失去理智,乱了性,倒也罢了,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并非迂腐,也无牵无挂。但他由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清醒着看自己一步一步错下去,到如今无可挽回的地步,更没办法面对陆景深。
陆景深曾经说过,当他是友人。
如今,他算什么友人?
“先去把药拿给我,打盆水来,再拿些昏睡散给他撒上。”姬清嗓音嘶哑道。
天冬把药拿来,又打了盆水进来,给姬清找了一套同样是天青色的干净衣裳。
“少爷,你自己上药可以吗?”
姬清点点头,天冬一步一回头地退到门外。
清洗、上药、穿衣服的过程,都极为艰难。姬清给自己套上里裤,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