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入夜之后,陆十一回来了,取出一本册子交给姬清。
结合前一晚的情况,陆景深很快猜到了事情始末。
“王爷,你给岳王下毒是否太冒险了?为何不提前与臣商量一下?”
姬清翻看册子的手一顿,抬眸道:“将军做事,会提前与我商量吗?”
陆景深叹道:“臣只是不想看到王爷像昨夜那般难受。”
姬清诧然,“我昨夜怎么了?”
陆景深仔细端详姬清的表情,发现他是真的不记得了,抿唇道:“没事。”
姬清见陆景深有些不高兴,解释道:“我只是给姬放下了点惊惧致幻的药,然后模仿季太医的笔记写了字条,暗示对方要病档记录继续当太医,否则死不瞑目。”
那太医果然以为是季正卿阴魂不散,回去连忙摘抄一份顺着季府的门缝塞进去。
“我想要拿到太医院的病档记录,让当值太医来做最为稳妥,不会打草惊蛇的。”
陆景深叹了口气,坐到姬清床沿,道:“一起找。”
两人翻查病档记录,发现德贵妃在诊出喜脉之前,朱院使去钟粹宫请过一次平安脉,这原本很正常,但是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王爷打算怎么做?”陆景深合上册子问道。
“朱院使如今在父皇面前当值,我们尚无确凿证据,不宜轻举妄动。”此事牵扯到后宫宠妃,他如今的身份还不够格让皇上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