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剩下的事交给臣。”陆景深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这般亲密的动作令两人同时一愣。
“劳烦将军。”姬清轻轻退开。
陆景深收回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段时日,姬清每天都会练习走路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和季榛榛一起打理草药。
春雨细细密密下了一场又一场,夜晚姬清都会提前备好几个汤婆子,帮陆景深暖身。
每次绵绵阴雨天,陆景深掀开被窝,看见被汤婆子暖得热乎乎的被褥,以及床边的炭盆,冷硬的心不知不觉柔软了一大片。
姬清不说,但他常年在战场上积累下来警觉性却知道,夜间姬清会摸黑起来给炭盆加炭,避免他受凉受潮。
上京城的贵女们盼来盼去,赏花宴办了好几场,今日这家宴请,明日那家回礼。
甘露宴果然迟迟没有动静。
只听说燕王府广邀名医,连康王府的宋神医都给硬生生抢了去。
姬清经过这段时间的复健,已经不用人搀扶,可以自己慢慢行走。
行动便利之后,他便带着寿春直奔药铺。
天冬好久没见他,一见面眼眶都红了,“少爷!您终于来了。”
他拽着姬清的袖子抽抽噎噎,“奴才还以为……少爷不打算要奴才了。”
“尽瞎想。”姬清捏了捏天冬肉嘟嘟的胖脸,笑着打趣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要谁还能不要你?你且替我好好管着铺子,等回头我给你消了奴籍,再娶一房媳妇。”
天冬破涕为笑,眼泪反而更多了,“奴才这是感动的,就算没了奴籍,少爷也永远是奴才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