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溢满二人的唇舌,仿佛要把陆十一灌醉,陌生的感觉烧得他脸颊绯红,浑身发软。
“小十一……”姬珩声音沙哑,腹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他顺从本心,吻得愈发激烈,牢牢把陆十一压在身下,感受着身下人细细的颤抖。
“你能与本王亲吻,是不是表示,你其实也能接受男人……嗯?”姬珩一边吻着,含含糊糊地说。
姬珩掀起衣摆,触到滑腻紧实的肌肤。
自幼习武的人就是不一样,看起来那么纤细,摸起来却肌肉匀称,线条凌厉,尤其那双腿,又直又长,臀线挺俏,都令姬珩爱不释手。
陌生的触感令陆十一猛地弹了起来,一记手刀迅速落在姬珩颈后。
陆十一翻身推开昏睡过去的姬珩,扯了扯凌乱不堪的衣襟,满眼慌乱,头也不敢回地落荒而逃。
……
宾客陆续散尽,陆景深刚走到新房,郭闯一步三晃走过来,醉醺醺地勾住陆景深的肩头,大着舌头叫道:“昭王……人呢?我老郭……有话要说……”
说到这里,扬声喊来起来,“王爷!王爷……”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姬清坐在轮椅上。看着门口拉拉扯扯的两人,缓缓露出疑问。
“王爷,臣告诉您……”
郭闯丢开陆景深,摇摇晃晃的去拍姬清的肩,“慎行这辈子可太苦了,小时候连年征战,家人不在身边,等长大一点,去了战场终于和家人团聚了,结果第一次上战场就亲眼目睹父兄惨死在面前,母亲悲伤过度也跟着去了,又剩下他孤身一人,那年他才仅仅十三岁,被迫临危受命,扛起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