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有些不忿,“陆将军凭什么厌烦殿下,殿下为了他落得一身伤,还每天为他滴血养草药,他怎么能这么对殿下……”

姬清笑着捏了一下他圆胖的脸,“小寿春胆子大了,敢在将军府里数落将军。”

寿春缩了一下脖子,一想到陆将军长剑饮血,凶神恶煞的样子,那还是不敢的,当面肯定不敢,嚅嗫道:“奴才也是为殿下抱不平啊!”

“凡有果,必有因,本殿下为将军驱寒毒,不是施恩是业报而已。”

姬清看着窗前的桃树,枝叶冒出了新叶,不只何时,竟有了几个花骨朵。

不知不觉,当这个皇子也快一个月了。

寿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悄然退下。

……

一连几日,两人陷入了奇怪的僵持中,倒不是吵架,该做的事情都做,和和气气的,只是话少了许多。

姬清再迟钝也发现陆景深在躲着他,他自忖有些心高气高,既然人家不愿意理他,他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入夜的时候,姬清施完针,陆景深给他后背抹着药膏。

姬清咬着唇不吭声,骤冷的气氛,严肃的嘴角,尽管上身都衣衫不整,但两人之间却是连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好了,剩下的七殿下自己来吧,臣先出气。”

以前手臂后面也是陆景深涂的,因为反手很不方便,现在也需要姬清自己来,避嫌的十分彻底。

“拿来。”姬清背对着陆景深伸出手,意料之中的药瓶没有落入手中,反而手腕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