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笑了,还笑得很大声,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可以啊,不过我能不能在死之前,亲耳听你说一声你心悦我,万千世界,你只喜欢我一人。”
云无歆慌得推开他,这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还是他也留了什么后手吗?原本不平静的心更乱了。
她安抚性地对他说了几句,“没想到这种话你都说得理直气壮,依本护法看,你还是活久点好,不知羞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心口也闷得慌,云无歆不再多话,掐起法诀,布下了结界,然后把秦珩按在了软塌上。
将来不知如何,至少当下,她该及时享乐,用一时的欢愉来麻痹她的纠结与不舍,混乱与留恋。
肌肤相接,纠缠间,不知何时,上下异位,她一抬眼,就撞上了那双红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里头却全是深情和温柔,令她忍不住想逃。
可秦珩偏不让她如意,他擒住了她的下巴,不许她转移视线,“躲什么?是担心我,还是放不下我?”
云无歆已是略显狼狈了,不由恼羞成怒道:“你是有多蠢,忠心于我,你能得到什么?”
什么都得不到的,就像她效忠封潜,忠心服侍三百年,比不上认识三个月的顾钰君在他心里的地位。
她任劳任怨,凭借自己的本事追随封潜的脚步,坐上左护法的位子,也得不到封潜的另眼相看。
而秦珩,他在步她的后尘,甚至将会比她更惨。
秦珩闻言笑了笑,指尖点着她的心口,说:“你的心,你听,它在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