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不看解沅,好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询问解沅,“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一种术法能控制他人的本命法器?”
解沅倒酒的手一顿,在酒水快要溢出杯面时他及时放下酒壶,盯着满杯的酒,轻声道:“有,可惜已经失传上千年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眼,笑了笑,又各自别开脸,一言不发了。
酒过三巡,解沅起身告辞,云无歆也不多留他。
临走时,解沅礼尚往来地留了一句话,“我也有不少好酒,云护法哪天得空了,我请你喝个痛快。”
亭中余下云无歆一人,她自顾自地喝着酒,再珍贵的酒,此情此景都变得无味了。
就当是为了获得封潜的下落,如果他平安无恙地回来了,那魔尊的位置……
又一杯酒入喉,罢了,走一步看一步,总之,她到手的东西是不会轻易交出去的,即使是她曾经爱慕过,效忠过的人。
解沅的动作比她预料的还要快,主殿那边的魔侍暗里已经换了一拨人了,当他面色凝重地再次找上她时,云无歆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很明显,他的进展如此顺利,必定是有秦珩故意的配合,秦珩他是真的有意要把那个位置让给她。
这种让出最大的利益,甘心为她效命的举动,云无歆处于一种在接受和不喜欢的摇摆状态中,有忠心耿耿的下属无可置疑地是一件大好事,但他的忠心时时刻刻都反衬着她的,她甚至有一种封潜永远不要回来的期望,因为那样,她的过往的感情和忠心都不会遭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