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出手,银伞相挡,在庭院之中,两人交手,互不相让,院中山石魔草损伤无数。
“云无歆你算计尊主,我今日要替尊主清扫门户。”
银伞伞扣处利刃弹出,朝云无歆命门而来,她后仰闪躲,同时长鞭出手,逼退解沅,并说道:“该被清扫的是你,你一味纵着尊主的性子,让尊主迷恋上敌人,坏我大事,毁我焚郁根基,你是最该死的那个。”
两人越打越激烈,以致于其他人想劝架都不敢贸然插手。
云无歆气急了,手里的招式也丝毫不留情,她本想趁着尊主尚未适应,尽早解决尊主对顾钰君有情这个问题,谁料她在争分夺秒地谋划时,解沅横插一脚,把她的计划都弄乱了。
早知如此,她该先假借尊主之令将人调离单淮城,然此刻悔之晚矣,她只能将人先制服,再来封口,或者,灭口。
高手之间,打斗时多半就能察觉对方的意思,解沅挡下两三次她的杀招后,也恼怒起来,“云无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要是尊主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他只会更加厌恶你。”
这话戳中了云无歆的伤痛之处,她一个分神,被解沅的伞柄击中左肩,那正是她被天梵剑所伤之处,鲜血在红衣上蔓延,使得红衣越发刺目。
她何尝不知道,自从顾钰君出现后,尊主就对她越来越不满意了,他为了一个外人伤她至此,身上的伤未好全,心里的更甚,但苍天有眼,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尊主暂时忘记了顾钰君。
这是个独一无二的机会,她必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