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们不提,就能让尊主把人给忘了的。
“哪这么多废话,本护法说什么,你们照办就是,难不成你想看到一个仙门弟子对我族人指手画脚吗?”
怎么会是多此一举,云无歆暗道,尊主忘记了顾钰君,虽不知时效多久,但她会想办法,让他永远也想不起那个女人。
郑总管退下后,云无歆又暗地里见了医治顾钰君的吴鬼医,嘱咐了他一些事情。
然而,当云无歆从魔域西池取回忘情花时,她被右护法解沅堵个正着。
解沅倚靠在她的房门上,见了她手中之物,玩世不恭的态度立马变得正经起来,沉着脸说:“云无歆,你这是要给尊主下忘情花吗?”
已经被看到了,手里的花收也来不及了,云无歆强装镇定回道:“右护法误会了,我怎么敢给尊主下药,这花是别有他用。”
死不承认就好了,反正尊主暂时失忆了,跟以往不同,最信任的人不是解沅,而是她,对峙到尊主跟前,她也有话说。
解沅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这两日尊主都是独自待在主殿,既不召见他,也不关心无用崖的顾姑娘,已是有些蹊跷,再结合云无歆的举动,解沅更是不放心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直接扔给了云无歆。
云无歆接下一看,居然是她交给吴鬼医的那一瓶,事情败落,她气急败坏地朝解沅吼道:“解沅,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