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女人的故事写的戏,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出,她最先想到的就是《方四娘》。
“你唱的挺好,”老太监回头看看她,露出怜惜表情,“傩戏讲究的是面具装扮、拟兽表演和狂言说唱,你都挺有架势,一直学这个?”
乔浅一笑:“我从小就跑了好多戏班子,什么都学,最初学的黄梅戏,后来又是越剧、元曲,别说是傩戏了,胡旋舞、霓裳羽衣舞、剑舞、盘鼓舞也都能来,杂技也行!我这就折巴折巴给您看看!”
“你收着!”老太监赶紧去拦,又诧异,“孩子,你怎么学的这么杂,不在一个地方好好待着啊?”
乔浅挠挠头:“轻狂嘛,上不了台我就走。可惜现在城里的角儿只能是男的。”
“哦,对,”老太监点点头,“刚看你《山五将》跳的好,都忘了你是小女孩了。”
“也不小了,”乔浅十分乐观,“这次祭祀不是点名要女伶吗?在皇上面前演过了,我出去就能成角儿了。”
老太监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二人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来到了皇宫一处很偏僻的位置。这里有个建筑,看上去很新,像是个丹炉。
老太监轻叹一声,然后往里一指:“进去领赏吧,你是最后一个。”
“好。”乔浅三天没吃饱饭了,她太饿了,只想赶紧拿钱去买烧鸡和馍馍。
她进了屋,却忽然听到外面“咔嚓”一声,竟落了锁。
然后,她见到屋里已经被绑着几十个人了。都是之前表演的女伶。
还来不及细想,周遭忽然浓烟四起。
她听到了铃铛声、还有个男人的吟诵声,似乎就是那大祭司的声音。
乔浅这才明白。
她的表演还有一个环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