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族人们几百年来最擅长使毒,而这疫症本质上就是一种毒。
“我原本就在来西丹的路上,打算将叛逃的族人给抓回去。”
正是如此,鸢桃才能这么快将司马绯给请来,毕竟从东桑都城到这里来回一趟,怎么着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
也正因那疫症是毒,司马绯刚刚才能够快速应对苏淮卿的急症。
季楠思脑海中一震。
鸢桃曾一字不落地同她转述皇甫临渊和皇甫临风的对话,隐隐就让人听出些蹊跷,没成想这疫症竟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司马绯:“你放心,这毒虽然棘手,但还是能解的。”
她与营内御医交流过他们这阵子所试的药方及其表现出来的成效,心里大概有了底。
“明日我再看看其他人,定下适合大多数人的药方。只要病人们按时服药,不出十日应当就能好个大半。”
季楠思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那就……”司马绯思索了片刻,双手揽住她的腰身,“肩膀借我靠靠吧。”
赶路的这段时日可累坏她了……
不,在更早前,自重生以来,有件事便一直让她倍感心累,她却没人可以诉苦。
司马绯顺势将头靠在了季楠思的肩上,嘟囔道:“你知道吗……谢淼那厮没了前世的记忆,可愁坏我了……”
正事聊过之后,她们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来说说私密话。
季楠思眨了眨眼,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谢淼是她前世和亲的对象,名义上的夫君,也是司马绯的恋人。
想到这,季楠思尴尬地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