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碗药下去,主子真的明日就能醒?
这是何等出神入化的医术……季小姐的这位友人究竟是何来路?
帐帘再度一起一落,鸢桃走了进来。
季楠思将空碗递给青帆,余光瞥见鸢桃,问道:“我父亲那边怎样了?”
司马绯给苏淮卿做完急救开下药方后,便和御医一起去了隔壁营帐查看季梁的情况,季楠思则是留下来守在苏淮卿的身边。
鸢桃:“神医小姐说国公爷的情况比苏大人好办些,现下还在和御医大人研究药方。”
季楠思的心神安定不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后怕。
今晚若不是阿绯及时赶到,或许……
她不由握紧苏淮卿的手,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眉头轻轻皱起。
青帆和鸢桃见状,自觉退到帐中角落,没再说话。
季楠思并没再待太久,打算去隔壁营帐看看父亲的情况,留鸢桃和青帆照看苏淮卿。
她心事重重地走入父亲的营帐。
帐内,司马绯摆弄着手中的药瓶,同御医在讲解什么。
“之前说的那几味药再加入麝香,将这样调制出来的香丸置于病人的鼻尖下,辅以按压人中穴,便能……”
她听到动静抬眸望去,桃花眸一亮,“思思?你来啦。”
她侧踱一步,将身后的床榻露了出来,邀功似地弯了眉眼,“正好,你父亲醒了,来同他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