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临风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别扭,勾起唇,“皇兄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直说吧。”
皇甫临渊抿唇片刻,提起酒壶给弟弟面前的空杯倒上酒,幽幽道:“你干下的那些事……都是遵从父皇的指示?”
这次换皇甫临风不吭声了,兄弟俩良久无言。
最终是皇甫临渊率先开口,“孤要以祸乱朝纲的罪名将你押送回丹阳,人证物证均已确凿,你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那日楠思对他说的话让他启发良多。
她撂下了那样的话之后毅然奔赴难民营,他姑且选择相信她,尽力送物资协助。
除此之外,他意识到自己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他若真是如楠思所言,发自内心觉得父皇是错的,想要克服那该死的悸症,就应该做出点什么进行抗争。
那么眼下首要能做的一件事,便是处置三皇弟。
三皇弟因着父皇的特意吩咐,在临州搅弄出风云。皇甫临渊之前并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不是他可以干预的。
就像之前丹阳城郊流民村一事,他隐约知道那是父皇默许之下才有可能发生的事,但他并没有真正找父皇问清楚过。
他早就应该在得知这些事的时候做出点什么,可一直以来他都逃避了那么去做。
是楠思的话点醒了他。
父皇这次实在是太过了!不仅人为制造临州水患,还与难民营内泛滥的疫症脱不了干系。
他绝不认同父皇对临州百姓们所做出的事,他要亲自将三皇弟押回丹阳,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审问。
究竟临州百姓有何罪孽,需要父皇不惜使出那种阴邪手段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