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任由他装病牵着鼻子走了!
季楠思的眉宇间夹杂着不悦,眼神锐利如刀。
苏淮卿哑然失笑,唇畔翕动了几下,终是无奈道:“抱歉,是我不知分寸了。”
他垂眸看向食盒,伸手打开盒盖,将里边的药端了出来,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含笑看向季楠思,“你走吧,我可以自己待着。”
季楠思眸光对着他略微颤抖的手一凝,一时间分不清他因何而颤抖。
不管了,还是走吧,瞧他的面色还有这几天的状态也不像真的重病到那种程度。
他们尽量少接触,或许对彼此都好。
季楠思默默转身走出营帐,正好碰上青帆满头大汗地回来。
他怀里抱着一摞公文,抬手胡乱抹了把汗,一改方才火急火燎的作态,笑道:“您怎么出来了?可是我家主子又瞎使唤您了?”
季楠思摇摇头,淡淡道:“快进去吧,之后若没什么事就别再配合你主子折腾我了。”
青帆闻言困惑地挑眉,却没多问,只颔了一下首后朝营帐内走去。
季楠思走出没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瓷器落地的清脆声响。
同时响起的还有青帆的惊呼声,“主子!”
季楠思脚步一顿,下意识转身,步子不听使唤地重新朝营帐内走去……入目的景象让她耳边嗡嗡作响。
只见苏淮卿歪倒在床头,口吐鲜血,双眸紧闭,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方才还被他好好端在手中的药碗摔落在地,碎成无数瓷片。大半碗汤药洒在了他的身上,和鲜血一同浸染了他的白衣,让他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