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临渊顿住了步子,“备车。”
齐焰以为殿下是想通了,眸子一亮,“殿下,您决定离开了?”
“不,孤要往南边去。”
齐焰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南边……那不是难民营的方向吗?
他焦急地开口阻拦,“那边的情况尚未明朗,您还是留在刺史府等待消息吧!”
皇甫临渊暗暗瞥过周围的人。
他身边定然有父皇的眼线在时刻跟进他的行踪,他若一直待在安全的地方,父皇不会着急。
眼下他只是留在临州还不够,若想父皇尽快行动,他需要再添一把火。
“那地方季国公去得,那孤也去得。”皇甫临渊的语气不容置疑,“备车!”
齐焰没有动作。
皇甫临渊睨去一眼,沉声道:“孤念在你忠心耿耿,执意要留在孤的身边,才派了周宁顶了你原本该待的位置。倘若这会儿站在孤身边的是周宁,便没你这么话多。”
齐焰深深感受到了殿下的不悦,艰涩地扯了扯嘴角,“属下……属下……”
“还不去办?”
“属下……领命。”
“还有一事,找人尽快去办。用东宫的信鸽传信给鸢桃,让她万万不可带着季国公的回信去找国公小姐。”
虽说鸢桃去了难民营应当就会发现疫症的严重,也就不会冒着将疫症传给季楠思的风险将回信带过去。
但凡事就怕个万一,万一鸢桃那小丫头的脑子不灵光,死脑筋照季楠思的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