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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楠思仍旧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那种隐隐不被信任的感觉,让皇甫临渊的心头涌过烦躁,“楠思,孤既已承诺尽力保下国公府,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再有所隐瞒。”

“我知道了。”季楠思终于答话,语气很是冷淡,“殿下,臣女打算一个时辰后启程,想先行回屋准备,恕臣女招待不周。”

这便是赶人了。

皇甫临渊也听出来了,却总觉得刚刚那事并未解释清楚,有一股火气憋在心头,想要发作又不好对着此时的楠思发作。

他终是无视了心头的那股憋闷,沉声道:“孤会让人安排好一切。”

说完,他拂袖朝院门走去。

刚踏出院门,皇甫临渊才想起自己方才原本想过问的‘临州乱党’一事,还未得到任何答复。

不过他转念又想到那些人既然是季梁的部下,应当是季梁有了别的安排,想要押解一批罪人回丹阳……那倒也不必急于在此时过问太多。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将楠思尽快送出临州,其他事等之后见到季梁了再行询问也不迟。

再说了,那些人跟着楠思回程应当没有坏处,还能对她的安危有益。

毕竟……季梁总不会让手底下的人去害自己的女儿吧?

季楠思甫一踏入屋内,便脚下不稳,扶着门框险些跌倒。

凝霜见状差点惊呼出声,又怕引得刚离开不久的太子殿下的注意。

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季楠思的身边。

几乎在同时,鸢桃出现在了季楠思的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地将季楠思给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