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唐冥领着那几人齐刷刷抱拳,又朝皇甫临渊行了一礼后,离开了院子。
季楠思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后,始终紧抿着唇畔。
“楠思,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临州乱党又是怎么回事?”
皇甫临渊的询问在她的耳边响起。
季楠思幽幽道:“殿下……您方才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皇甫临渊一顿,蹙着眉去看她的面容,却见她微微垂着头,浓密的睫羽掩盖了大部分情绪。
饶是谁都能看出此时最不对劲的是她。
“楠思……你怎么了?”
季楠思勾了勾唇角,“殿下之前见过方才那几人吗?”
经这么一提醒,皇甫临渊才恍然明白她所指的‘不对劲’是什么。
在他的印象中,他确实从未见过方才的那几人。
他昨日和楠思抵达刺史府后,便去赴了三皇弟的接风宴,再之后分别去找了楠思和季国公。
在此期间,他从未见过方才的那几人,但是刚刚为首的那人一进门就对他行了礼,一刻也没有犹豫地唤出了‘太子殿下’的尊称,显然是认得他的容貌……
楠思大抵也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才有了疑问:她父亲身边的人,怎么会认出素未谋面的太子殿下?
皇甫临渊蹙了蹙眉,“你,莫不是觉得那些人是孤安插在你父亲身边的眼线?”
毕竟……这种事情他经常干,还曾在她的身边安插了鸢桃这个眼线。
但那几人,他真的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