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幼习武的鸢桃都没听见,那外边的人应当确实都没听见了。
季楠思松了口气,站起身,“我要去寻父亲一趟,鸢桃,你给我带带路吧。”
她早些时候就吩咐鸢桃将刺史府的格局给探好了,现下让她带路正好。
凝霜面露犹疑,却没有出言阻拦。
主子深夜去找国公爷,行径可疑。但主子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看来是遇上了十分棘手的事,她们做旁人的,可不能在这时候添乱。
“主子放心,奴婢会留守在房内,以备不时之需。”
季楠思微微颔首,看向鸢桃,“带路吧。”
鸢桃却并未动身,“主子,您这会儿不能去国公爷那。”
季楠思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鸢桃回想着刚刚门外听来的话,道:“太子殿下离去前,曾对齐统领提起要即刻去找国公爷,凝霜的耳力没我好,所以没听见。”
皇甫临渊离开后直接去找她父亲了?是想从她父亲口中了解有关临州水患的情报吗?
季楠思垂下眼睫,“既如此,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凝霜看出了她神色的不对劲,“您……打算彻夜不睡吗?”
主子现在的样子,就和之前她每一次想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被难题所困的模样,如出一辙。
“奴婢去给您准备茶水和点心。”
这个时候若是含巧在就好了,主子最是爱吃她亲手做的桂花糕。
凝霜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就算含巧在,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来新鲜的桂花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