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僵直着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皇甫临渊,等着他的后文。
皇甫临渊却骤然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趔趄地往后退了几步,剩下的话也如石子般卡在了喉间。
“不……不是。”
他顾自摇了摇头,没再看季楠思。
“孤方才因为悸症而乱了心神,你莫要将那胡言乱语放在心上。”
“夜已经深了,你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皇甫临渊狼狈地转过身,逃也似地绕出屏风。
季楠思无意识地跌坐在了床榻上,反复琢磨着方才的对话。
推门声响起,皇甫临渊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门外,随之而来的是两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两个纤细的人影双双出现在了季楠思的余光中。
“主子?您没事吧?”凝霜弯下腰,关切地对上季楠思的视线。
鸢桃则是立在凝霜的边上,默默瞥来。
季楠思回过神来,“你们在门外……没听见什么吧?”
若是皇甫临渊后知后觉自己说出了此等骇人听闻的话,或许会将听到的人都灭口。
她倒是不怕皇甫临渊会在此时灭了她,但凝霜和鸢桃这种婢女就不一样了。
凝霜不解地摇了摇头,“我和鸢桃出门后,太子殿下身边的齐统领便强行带着我们退远了不少,屋内的动静我们是一点也没听见。”
季楠思又不放心地看向鸢桃,得到了她肯定的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