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逼皇甫临渊对国公府动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没必要作出这么大的反应。
季楠思隐隐想到个可能性,心跳也变得快了些。
“您还从三皇子殿下那得知了某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吧?”
而那个消息,说不准就与先皇遗腹子有关。
皇甫临渊被这个发问戳到了痛楚,呼吸再度乱了几分。
他抬手捂上心口,悲伤地看向季楠思,一瞬间没忍住,卸下了心防。
“楠思……十几年来,我虽一直认为父皇待我过于严苛,在某些朝政上的事也处置得不够妥当,但……”
他呼吸一滞,止住了话,平顺好微喘的气息,再度艰难启齿。
“但我从未质疑过他身为君主的资格,直至今日。”
季楠思眉眼微动。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听起来……他似乎对他父皇彻底失望了。
为什么?
还不待季楠思细想,皇甫临渊紧接着的话如一道惊雷,轰入了她的脑海中。
“孤从未想过……临州水患,竟并非天灾!”
皇甫临渊满眼复杂,似是自己也不愿相信刚刚脱口而出的话。
不是天灾,那就是人祸了。
他对陛下失望至此,莫非是因为陛下和临州水患的成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