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的没错……
“那父亲您呢?”
季梁又是沉默了几息。
“你有所不知,为父已经与先皇的暗部取得了联络。他们前几日下了最后通牒,为父必须留在安城同他们周旋。”
先皇暗部?周旋?
季楠思暗暗琢磨着这些字眼。
所以父亲不能在这时候离开临州,除了放不下受灾百姓外,还因为先皇暗部的威胁?
但那些人不是都听命于苏淮卿吗?
她之前跟苏淮卿回据点的时候,亲眼看见那些人将苏淮卿奉为少主,十分恭敬、顺从。
那若是真有什么事,直接让苏淮卿从中搭桥回缓不就行了?
季楠思急急开口,“苏淮卿不就在屋内吗?与先皇暗部周旋一事,不能交由他来做吗?”
没成想,季梁听闻她的这话,惊得瞪圆了双眸,面上的线条也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几分。
他喃喃出声,“你、你怎知淮卿他……”
季楠思摆了摆手,“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事能否交由苏淮卿去回缓?另外……赈灾钦差一职本来就是他的,安置受灾百姓们的工作也可交由他接手去办。”
“不如您就安心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他,亲自回丹阳去吧?”
“不行!”季梁一口回绝。
“为什么?”季楠思听得一头雾水。
季梁瞥了她一眼,这次什么也不愿再多说,“总之就是不行!”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