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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她猛然起身,不顾周身的颠簸,跪在了皇甫临渊的面前。

“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甫临渊一惊,伸手握向季楠思的臂弯,将她的半边身子给攥了起来。

季楠思用力挣开了他的禁锢,倔强地再次跪下。

“我季家代代英烈,我父亲也曾为西丹四处征伐数十年,不应落得个通敌叛国的下场!”

她掷地有声道:“臣女恳请殿下,无论如何也要还国公府清白!”

皇甫临渊满眼复杂地凝视着眼前跪着的人儿,她的身子时不时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歪倒,但很快又调整回来,如同扎根深厚的松树,在风雪中依然挺拔。

她的膝盖虽触地,脊背却不曾屈服。

不过是个自小养在深闺中的贵女罢了,上哪学的这份犟脾气?

皇甫临渊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那么多,那也应当知道真正想动国公府的人是谁……”

“臣女知道。”季楠思低垂着眼睫。

既然皇甫临渊确实不想动国公府,甚至有意去保国公府,那么想动国公府的人唯有当今陛下了。

“你既知道,那定然能想明白你的请求……意味着什么。”

她这是在求他与他的父皇为敌。

他是被父皇寄予厚望、亲自教养长大的皇子,是父皇培养出来的最完美的储君……他站在父皇面前时,常常险些压不住悸症,又怎能与父皇对抗?

季楠思抬起了眸子,看向皇甫临渊。

他并没有一口回绝,那就代表有的谈。

“殿下想要什么?”

皇甫临渊紧抿着唇,只良久地迎上她的视线,眼底墨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