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紧握着他的双肩,厉声道:“臣在殿下的身上已经耗费了数年光阴!绝不会轻易放弃扶您上位!殿下有隐疾之事,万万不可被圣上知晓!”
父皇要的是最完美的储君,一个不知何时就会倒地不起的病秧子,不配从他手中接过江山……
皇甫临渊垂着眸子,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悸症?”季楠思疑惑地望来。
皇甫临渊对上她的视线,微微颔首,“每次发病时就会如刚才那般喘不上气,严重时还会晕厥。”
季楠思的眸子蓦然一缩,强压下心中的骇然,艰难地将自己的声音给找了回来。
“这事……您为何要告诉臣女?”
这悸症听上去就非同寻常,自古以来,身负顽固隐疾的人都成不了储君。
而两辈子以来,季楠思从未听闻过皇甫临渊的悸症,应当是瞒得极好。
现在他竟将这事和盘托出,就这样将真正的弱点交到了她的手里……
季楠思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皇甫临渊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惊骇。
“缘由,我方才就已经说过了……”他抬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楠思……到孤的身边来。”
季楠思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轻轻地按住。
皇甫临渊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你就是能够治好我悸症的良药,从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只一味地想将你困在身边,前阵子我才终于想明白……那是因为我对你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