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赶到时匆忙一瞥,那个站在一旁戴了半截面具的男子分明就是苏淮卿。
初闻楠思被掳时,皇甫临渊曾怀疑过掳走季楠思的人或许就是苏淮卿。
不过若真是他掳走的,就不会这么好好地给送回来了。
那是怎么回事?莫非是父皇派人动的手?
竟是直接追来了临州?
一想到这,皇甫临渊顿时觉得胸口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楠思……”他艰难启唇。
“可不可以……到孤的身边来?”
季楠思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对劲,侧头扫去视线,只见皇甫临渊不知何时冒了一头的冷汗,从不示弱的眼神中竟让人瞧出了几分无助的意味。
季楠思一顿,“殿下可是身子不适?臣女让人去传御医。”
说着她就要起身,手腕却被一股略微颤抖的力道给握住了。
“不用……”
季楠思疑惑地回头。
皇甫临渊力道一紧,将季楠思拉到了自己的身侧坐下。
“只要你在孤的身边待着就好。”
她就是他的良药。
季楠思抿了抿唇,不再有所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皇甫临渊的气息逐渐平缓,大约是调整了过来。
莫非是有什么隐疾?
季楠思暗暗想着,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松开了。
皇甫临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