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思思彻底心寒,即将嫁予旁人,他却慌了。
可他凭什么慌?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顿悟得太晚,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苏淮卿还想解释些什么,却在季楠思冰冷的注视中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没有丝毫动摇,只有类似于冰冷与决绝的情绪。
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在思思听来都只剩下‘可笑’二字了吧?
苏淮卿眸中含起痛意。
他们曾经共度过的所有时光历历在目,不同的是,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再也不愿向他绽开当初的笑颜了。
苏淮卿本能地后退了两步,“你别激动,我不会再靠近了,你先将自己裹好,切勿再着凉。”
刚刚季楠思激动之下将披在身上的雪袄给甩落到了床上,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里衣,并不保暖。
虽然他们所处的这座山洞常年保持恒温,体感上冬暖夏凉,但毕竟之前才淋了雨,苏淮卿还是担心季楠思寒气未去,不做好保暖的话夜里会发高热。
他眼神示意季楠思看向被她丢在床上的雪袄,略带祈求地唤了一声,“思思……”
季楠思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伸手将雪袄拿起,重新披在了自己的身后,同时爬上床榻将赤着的双脚放入被窝中,身子立马回暖了不少。
目前的时局未定,她可不能在这时候再病了。
季楠思做完这一切,抬眸道:“别再说不相干的事了,你知道我真正想听什么。”
苏淮卿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解释都只能引起思思的厌烦,只得将那些想解释的话暂时搁置在一边,从最近发生的事情说起。